我是不懂得知足的女子。嗯,也是个任性顽劣的女子。
一直一直感谢你陪伴我走过两个年轮。在这场虚幻中游离徘徊。
是否上海男子总有特别的耐性与容忍。于是你眼看着我挥霍爱情却只于我身后不声不响。
那个被我纠结着半夜三更于洗濑间长途电话的男子。哈尔滨的深夜可寒冷?那年的冰雕可缤纷。
在我离开的时候你没有过多的言语,可真得放任我?可真的一丁一点都不悲伤?可真得毫厘依恋也无存?
曾经温暖的怀抱,我只看得着眼前的那个人。从不会回头望你这个依稀可辩的人影。
张扬着幸福,漫步于云端的公主梦,飞蛾扑风的开篇,落幕于寂寥,觉醒时支离破碎的情节。
你是否一直在我身后,从未走远?
失眠越发严重的夜,无人可倾诉的伤,响起的电话显示着你的号码。
倔强的坚持,这份虚假的坚强怎样堆砌。我分明这般软弱,寻不着出路。
伤痕累累,这一步一步的距离远了诙谐的我。自欺欺人的美好成全了谁的圆满。
狠心如我,却得你依旧呵护安慰,仿佛不记得我玩世不恭的决然。
你站在我身后,或近或远的距离,从未离开。
我更改了名,连同天真烂漫一起颠覆。
我失去了等级,却无力卸载破败的心境。
那红彤的公告刺穿眼窝点拨回忆记存的脑髓,直白无辜。
南疆的雀屏依旧绚丽,熙攘的景象仅剩记忆相交叠。
白色的孔雀可还记得去年仲夏夜,有一黑衣男子执手一红衣女子在雀屏前留下拥抱的瞬间。
回忆无懈可击,搅碎了名为忘忧的镜花水月。
韶华渐远,蹉跎的岁月里只留下大段的记忆述说真实。
泪水与血色汇集的轨迹已找不着初始的模样。
将心门重重关闭,锁起依赖,扣住痴情,已遥不可及的风花雪月中还依存着谁的信仰。
这脆弱的心跳你可听得真切。
已没有坚实的假象供我催眠,再承担不起多一次的无疾而终。
你知我是要个婚姻技能。那个能加攻能传送的技能是我所需要的。
自私如我,选一个胸怀安抚千疮百孔的灵魂。
你知却不言明的听任。
那时的我一身红衣,活泼愉悦于每一处所到之景。
如今的我依旧红衣裹身,沉默静寂于河阳喧嚣的人群。
那时的我笑靥如花,言语相应刁钻聪慧。
如今的我冷淡凄婉,面容阴郁无动于衷。
连一个吻都不曾相换的夜晚,保持着一个身姿的界线,礼让客套。
即使拥抱也不过装腔作势,漫不经心。
乐天达观的我,娇蛮掰理的我,幽默讨巧的我,秀外慧中的确,怡然自得的我。
还是我吗?
杯弓蛇影的我,少言寡语的我,多愁善感的我,师心自用的我,心高气傲的我。
如此不堪。
这样的我可还会令你欢喜?
你能够和哥哥说我心情不好,却不来扰动我烦乱的情绪。
偶尔一条问询的信息,适可而止的挂念。
拙笨的词语,不经意的解释。
刚刚好的距离,自由舒缓的氛围。
以我的判断为依据,视我的定夺为标准。
我知这不是你卑微的遵从,而是之于我全部的尊重信任。
你从来不亏欠于我,却如此待我。
两年来,从未改变。
一贯的温存,恰如其分的关怀,默默无言的相随。
如果我没有回头望,你会否不转身的继续跟从。
偶尔扭头看这个一直陪伴于自己的上海男子,有暖意靠拢周身。
牵起的手决定不放开了,就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吧,虽简单素朴却透着清新的气息。
不曾痛不欲生的离别,亦无牵肠挂肚的怀念,更无刻骨铭心的依恋。
却有一颦一笑中不必多言自能理解的相知,这多年来相交的了解,积累成习惯历久弥长。
恍惚可记,曾有一人说要为我放弃所有,归隐相守。
如今,当看尽人生百态,心如止水之时再回首这句无果的承诺,依旧感激,仍然有微笑浮现嘴角。
平平淡淡日复一日,虽不似曾经承诺中所期待的景,也已没有了曾经给予誓言的那个人,却也宁静详和。
不言情,你我的情谊分明逾越。
不似爱,你我的情义显然超脱。
只待天上人间,在现在的每个游戏之时,能够将彼此托付。
只望虚拟现实,在以后的每个回忆之时,能够将彼此想念。
洗尽铅华,为你,珍重这份触手可及的真挚。
如此,便是完结篇。
(好朋友天长地久,好兄弟一生一世,好姐妹情同手足)
PS:从此再不上世界,除非收卖东西。从此再不吵架生事,除非欺人太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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